得仿佛下一刻就会消散，可她的嘴角，却带着一抹疲惫而满足的、极其温柔的弧度。
陆铮的心先是狠狠一揪，疼惜不已。
他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握住她冰凉的手，俯下身，声音是前所未有的轻柔，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昭儿……辛苦你了……你怎么样？”
秦昭费力地睁开眼，看到他眼中的狂喜与心疼，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微弱却清晰：“臣妾……无碍。陛下，看到了吗？是……龙凤胎……”
“看到了，我看到了！”陆铮连连点头，激动得眼眶发热，“昭儿，你立下了不世之功！你给了我一对龙凤胎！我真不知该如何谢你……”
这时，两位乳母抱着包裹好的两个小小襁褓，恭敬地走上前来。
陆铮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从秦昭身上移开目光，看向那两位新降临人世的小生命。
先出生的是小皇子，比足月的孩子显得小一些，但眉眼轮廓依稀已有陆铮的影子，十分俊秀，此刻正安静地睡着。
而当他的目光落到旁边那个小小的、穿着粉色襁褓的婴孩身上时，这位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帝王，呼吸猛地一滞。
那是他的女儿。
小小的脸蛋，皮肤比哥哥更显红润一些，五官精致得如同玉琢，小巧的鼻子，花瓣般的嘴唇，即便闭着眼睛，也能想象出睁开后该是何等的灵动。
她似乎比哥哥更活泼些，小嘴巴无意识地嚅动着。
一种从未有过的、极其陌生而柔软的父爱，如同最温柔的浪潮，瞬间席卷了陆铮的全身。
他几乎是屏住呼吸，伸出那双执掌乾坤、批阅奏章的手，用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极致的轻柔，小心翼翼地，将那个代表着女儿的襁褓接了过来。
那么小，那么软，轻飘飘的，仿佛没有一点重量，却让他觉得，怀中拥抱了整个世界最珍贵的宝藏。
他低头，看着女儿恬静的睡颜，目光痴缠，久久无法移开。
他笨拙地调整着姿势，试图让她睡得更舒服，动作间是全然的小心翼翼，生怕一丝力道不慎，就会碰碎了这易碎的珍宝。
“朕的小公主……”他低声呢喃，声音里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感动与骄傲，那眼神里的温柔，几乎要满溢出来。
秦昭靠在枕上，看着他抱着女儿时那副如获至宝、手足无措又珍爱万分的模样，心中充满了无限的柔情与圆满。
她轻声道：“陛下，给孩子们，取个名字吧。”
陆铮这才从巨大的喜悦中稍稍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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