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是真为霓裳唏嘘,分明是好事被扰,余怒未消,在这里迁怒于人呢。
她含笑靠在他肩头,握住他的手柔声安抚:“陛下莫要恼了。对了,下午我已邀了霓裳进宫,说是要一同做些针线活。”
陆铮将她的手执起,贴在自己唇边,温柔的落下一吻,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你若有空闲便去寻她,却不说来寻我。”
秦昭失笑:“陛下如今怎的如此粘人?”
“好,好,”陆铮妥协般地点头,却仍不忘叮嘱,“都听你的。只是那针线活最是伤神耗眼,自有宫人去做,何须你亲自劳心费力?”
秦昭语气带着些许神秘:“这个您就别管了,总之是好事。”
陆铮拿她无法,只得应允:“行,都依你。只一点,切记不可劳累。”
秦昭心中暗忖,哪里就能累着她了?
自同他在一起,陆铮紧张得近乎过分,简直将她当成了琉璃娃娃。
正想着,马车已缓缓停稳。
秦昭瞥了一眼窗外,轻声道:“陛下,到了。”她正欲起身,陆铮却已先一步动作,直接俯身将她打横抱起。
“陛下!”秦昭小声惊呼,脸上微热。
陆铮抱着她稳步走下马车,理由冠冕堂皇:“路途颠簸,毕竟舟车劳顿,我抱你回去。”
秦昭心中无奈轻叹,知他固执,便也由他去了。
回到两人寝殿,陆铮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床榻边。
秦昭刚坐稳便推他:“方才赵七既有要事回禀,陛下快去吧,莫要耽误了正事。”
谁知陆铮非但没走,反而俯身逼近,双臂撑在她身侧,将她困于方寸之间。
“赵七的事,暂且不急。”他目光灼灼,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容为夫先将在马车上未尽的要事……讨回来。”
话音未落,他便已低头,霸道而温柔地再次覆上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