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陈明粗重的喘息声。
“张小虎呢?”陆铮打破了沉默。
提到这个名字,陈明浑浊的眼底闪过一丝狠厉:“那小子……他当时正好进来拿东西,全看见了。吓得跟个鹌鹑似的,腿都软了。”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压低,带着威胁的余韵,“我能让他说出去吗?我瞪着他,跟他说,‘敢说出去一个字,老子让你看不见明天的太阳!’”
“然后你就让他分尸?”陆铮的声音冷得像冰。
“不然呢?”陈明抬起头,眼神里是破罐破摔的凶戾,“那么大个活人,怎么藏?张小虎那小子,平时在作坊里就是干这个的!剁那些收来的死猪病猪,手熟得很!我就跟他说,‘不想死,就把他剁了!跟平时剁那些猪下水一样!剁碎了!’他敢不听?他吓得尿都快出来了!我就在旁边盯着,他敢不动刀?他不动,下一个躺案板上的就是他!”
“既然人已经杀了,尸也分了,为什么还要继续卖那天的油?”陆铮的目光锐利如刀,刺向最关键的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