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回事?公开护短?”
陆铮挑眉:“我奉劝你不要挑战昭昭那出奇的酒品,她半罐啤酒就能给自己喝断片了。”他语气微顿:“再说了,等在不得有人开车送咱回去啊。”
大家笑着,继续喝酒。
秦昭则是一直喝果汁。
夏夜的风带着大排档残留的烟火气,从降下一半的车窗灌进来,吹散了车厢里浓重的酒味,却吹不散那股子喧嚣过后的、懒洋洋的暖意。
秦昭双手稳稳地握着方向盘,目光专注地掠过前方流光溢彩的车河。
后座,梁子四仰八叉,鼾声已经打得颇具韵律感。
旁边的庞博歪着脑袋,嘴角挂着一丝可疑的亮光,含糊不清地砸吧着嘴:“……再来三串……腰子……”
副驾上的陆铮没说话,只是侧着头。
车窗外的霓虹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明明灭灭,勾勒出深邃的轮廓。
他搭在车窗框上的指尖,无意识地、一下一下轻轻敲击着冰冷的金属,发出极细微的笃笃声。目光却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越过仪表盘微弱的荧光,落在秦昭专注开车的侧脸上——灯光在她微抿的唇线上投下一道柔和的阴影。
车子稳稳停在徐曼宿舍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