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身子都探过了桌子,“是秦昭跟你摊牌,说讨厌烟味,你才痛下决心戒的吗?感人肺腑啊!”
陆铮摇头,指尖无意识地在冰凉的啤酒杯壁上划过,似乎在回忆某个瞬间。“不是她说的。”
他声音低沉了些,“有一次,在别墅门口楼下等她。等得有点久,就习惯性点了根烟。”
他侧过头,目光落在秦昭低垂的发顶上,带着不易察觉的柔和,“她急匆匆跑过来的时候,没留神,一口烟呛着了,咳得……脸都红了。”他顿了顿,仿佛还能看到当时她捂着嘴、眼角泛泪花的模样,“那次之后,就戒了。”
“原来如此!”庞博猛地一拍大腿,恍然大悟,“难怪那阵子你老让我查秦法医的动车时间表!精确到分钟!我还寻思是啥紧急案情呢!”
梁子像打通了任督二脉,把一串珠子瞬间串成了线:“哦——!还有!头儿你记不记得,上次出长差回来,你特意让我去给秦昭收拾她那间临时宿舍?还神神秘秘往她那个小冰箱里塞东西!我后来偷瞄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