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色,比你的脸还黑呢!”难得放松,她开起了玩笑。
陆铮的脸果然更黑了:“我在你印象里就一黑脸包公?”
秦昭这才意识到玩笑开过了火,连忙找补:“不是不是!陆队你挺好的,该严肃时严肃,该放松时放松……”她灵机一动,“嗯,比梁子嘴里的形象好多了!”
“少听他胡咧咧,”陆铮哼了一声,语气却缓和了些,“那小子嘴里没我一句好话。”
“怎么会呢,”秦昭忍着笑,“梁子那是风趣幽默,见解独到。”
陆铮瞥了她一眼,故意沉下声音:“不管怎么说,方向盘在我手里。我可以载你,也可以把你扔高速上。你要不说点我的好话,没准我真就黑脸了,让你见不到心心念念的学长。”他特意加重了“心心念念”四个字。
秦昭立刻“识相”地伸手拉住他的胳膊,脸上堆满讨好的笑容:“陆队,您可别!你说我多荣幸啊,能认识您这样英明神武的队长,一起出生入死破大案,最后还被您慧眼识珠提拔进利刃!我上辈子肯定是烧了高香!说不定上辈子就跟您有缘,是您的得力下属,这辈子才能继续追随您鞍前马后呢!”她信口胡诌,语气夸张。
陆铮被她这副“能屈能伸”的狗腿模样逗乐了,嘴角忍不住上扬:“接着演。”
“这哪是演啊?”秦昭一脸真诚,“分明是发自肺腑!我们整个法医大院,还有认识的同事,谁提起陆队不竖大拇指?英俊帅气,能力非凡,破案如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