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林薇是祸根,却碍于梁超的情面,从未真正强硬地劝阻过,甚至在梁超死后,对林薇还存着一丝不该有的怜悯和愧疚。至于徐曼…”
陆铮顿了顿,“她曾是顶尖黑客,那段经历里,她利用技术窃取过多少信息,窥探过多少隐私?即使后来入编,那段‘黑历史’在她心里,恐怕也是一道抹不去的阴影,一种需要被‘净化’的原罪?周淮安这种疯子,他的标准,我们永远无法完全揣度。”
秦昭长长地、深深地呼出一口气,仿佛要将胸腔里积压的沉重和寒意全部吐出。
真相如此残酷,却又如此清晰。
她看着白板上那些被重新标记了“瑕疵”的照片,看着陆铮因激动和悲痛而发亮的眼睛,心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纵然凶手布下了这么大一盘棋,自以为掌握了‘净化’的权柄…”秦昭的声音恢复了清冷,却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现在,棋盘被我们掀了。从林燊到周淮安,这根毒藤,被我们连根拔起。他们扭曲的‘净化仪式’,彻底终结了。”
她走到陆铮身边,目光扫过白板上每一张定格的面孔,最后落在陆铮手中那张四个少年灿烂笑着的旧照片上,声音很轻,却无比坚定:
“不会再有人,因为这些荒谬的‘瑕疵’,成为下一个祭品了。”
陆铮的目光也落在照片上梁超的笑脸上,紧握相框的手指,终于缓缓松开了一些力道。
他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将白板上那些标记着“金木水火土”和“瑕疵”的照片,一张、一张,用力地撕了下来,揉成一团,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撕碎的纸张发出轻微的声响,像某种枷锁被打破。
窗外,夜色深沉。
山风吹过松林,发出永不停歇的涛声,仿佛在冲刷着过去的阴霾。
别墅里,只有两人并肩而立的剪影,和那份沉重却终于卸下重担的寂静。
而在这座城市另一端,深藏于摩天大楼顶层的隐秘空间,却是截然不同的氛围。
厚重的隔音门无声滑开,泄露出室内流淌的巴洛克弦乐。
空气里弥漫着雪茄醇厚的烟丝味和一种冷冽的木质香氛。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璀璨如星河的无边夜景,霓虹的光流淌进来,却照不亮房间中央那个身影。
他穿着质地精良的白色丝绒浴袍,赤足踩在冰冷的黑色大理石地面上。
脸上覆盖着一张毫无表情、却线条流畅诡异的金色面具,只露出弧度完美的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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