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人,无论出于什么原因,都是大忌!纪律就是纪律!你让陆队…怎么办?”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要相信他!他比我们任何人都想亲手宰了那个畜生!但他必须用合法的方式!必须让法律去审判那个杂种!你这样做,除了把自己搭进去,除了让陆队更难做,除了让徐曼跟着冒险,还有什么用?!”
梁子被秦昭的话刺得浑身一颤,巨大的羞愧感让他无地自容。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死死地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陆铮最后一个从审讯室走出来,顺手带上了门,隔绝了里面张强绝望的嚎叫。他高大的身影在走廊的灯光下显得有些沉重。他没有看梁子,也没有看徐曼,目光落在秦昭身上,声音低沉得如同压着千钧重担:
“秦昭,梁超的尸检报告,整理好。梁子,”他终于看向梁子,那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有痛心,有失望,但最终化为一种沉重的担当,“你,停职反省。报告,我来写。”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徐曼撕破的衣领,声音更沉了几分:“徐曼…辛苦了。这件事,到此为止。”
说完,他不再看任何人,径直朝着办公室的方向走去,背影挺直,却每一步都踏在沉重的基石上。走廊里,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和无言的伤痛。梁子看着陆铮离去的背影,巨大的痛苦和愧疚终于彻底将他淹没,他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坐到地上,将脸深深埋进膝盖里,肩膀剧烈地抖动起来,压抑的呜咽声在寂静的走廊里弥漫开。
秦昭走到他身边,蹲下身,轻轻拍了拍他颤抖的肩膀,无声地传递着一点微弱的安慰。徐曼则靠在另一边的墙上,仰头看着惨白的天花板,眼神放空,不知在想些什么。空气里,只剩下梁子压抑的哭声,和窗外城市永不疲倦的、遥远的喧嚣。
三天后,梁超的葬礼。
葬礼的雨,冰冷而粘稠,像无数细小的银针,扎在黑色的伞面上,发出沉闷的沙沙声。
墓碑林立的山坡上,一片肃穆的黑。
梁超父母的哭声撕心裂肺,几乎要背过气去,被亲友搀扶着,才勉强站立。
那小小的、沉重的骨灰盒被缓缓放入冰冷的墓穴,当第一捧土洒落其上时,压抑了许久的悲痛如同决堤的洪水,在呜咽的雨声中彻底爆发。
雨水混着泪水,冲刷着每一张悲痛欲绝的脸。
仪式结束,人群在沉默和啜泣中缓缓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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