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崩溃,我也要让你们崩溃!让所有人一起崩溃!那场面……一定很美……”她的笑声在审讯室里回荡,尖锐刺耳。
就在秦昭似乎捕捉到什么关键信息,正要开口时,杜婉丽的笑声戛然而止。
一缕刺目的鲜红血液毫无征兆地从她嘴角蜿蜒而下,滑过雪白的脖颈,滴落在她火红的衣裙上,晕开更深的暗色。
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眼中疯狂的光芒迅速被痛苦和惊愕取代。
血液的颜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由鲜红转为诡异的浓黑。
她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随即脖子一梗,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再无声息。
法医室内,无影灯下,秦昭完成了对杜婉丽的尸检。
她仔细地提取了胃内容物样本,脸色凝重。
当她拿着报告走出解剖室时,陆铮正靠在门外的墙上等待。
“服毒?”陆铮直起身。
“不尽然,”秦昭将报告递给他,眉头紧锁,“结合她死前反复强调的‘崩溃’,以及尸检结果,她本身患有晚期胃癌,生命最多只剩半年。这种绝境本身就足以让人精神崩溃。那个APP,更像是为她‘量身定制’的。利用她对自身命运的绝望和怨恨,诱导她通过苏晓婉的手,将三百人集体‘献祭’……这幕后黑手,丧心病狂。”
“他不仅是在完成某种献祭,”陆铮的声音冷得像冰,“更是在向我们挑衅,展示他的‘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