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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等你们的好消息!”屏幕一暗,通讯切断。
最高层的直接关注,如同一块千钧巨石,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空气里的氧气仿佛瞬间被抽走了大半,只剩下无声的凝重和滚烫的责任感在蔓延。
案子棘手程度,远超预期。
陆铮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波澜,目光重新变得冷锐如刀锋,落在会议桌中央那堆积如山的卷宗上。
“压力,也是动力。卷宗都在这里,每一个细节,都可能藏着魔鬼。现在,抛开所有预设,用你们的专业,撕开这些‘自杀’的伪装!”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斩断后路的决绝。
秦昭一直没有参与讨论。
在最高层连线带来的短暂震撼后,她便重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她没有去碰那些厚重的卷宗,而是将面前散开的七张核心现场照片——吊死的女生、水泥罐车、垃圾桶内的女人、熔炉前坠落的身影、深坑底部的双胞胎、金店库房内的女店员——一张张拿起,在光洁的黑色会议桌面上,以一种近乎仪式感的专注,慢慢排列。
指尖拂过照片冰冷的表面,那些凝固的死亡场景在她脑海中高速分解、重组。
吊死的绷直绳索与僵硬躯体,水泥罐车巨大的金属罐口,垃圾桶旁散落的鼠药和水渍,熔炉里吞噬一切的火焰,深坑底部混合着落叶与腐殖质的泥土,还有……金店库房,那刺目的金色。
一个近乎荒诞、却又带着冰冷逻辑的念头,如同黑暗中骤然划亮的火柴,猛地窜起!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总是沉静如水的眸子此刻亮得惊人,像是淬了寒星的冰,直直地迎上陆铮审视的目光。
“陆队,”秦昭的声音清冽,清晰地穿透了会议室里压抑的低语,“这不是随机的连环杀人。是仪式。”
一语既出,石破天惊。
所有的目光,惊愕的、质疑的、探寻的,瞬间聚焦在她身上。
陆铮眼神骤然一凝,身体微微前倾:“仪式?说清楚!”
秦昭没有丝毫犹豫,起身离座,快步走到会议室一侧的巨大白板前。
磁吸固定器在她手中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她拿起第一张照片——吊死在铁门横梁上的聂晴晴,用力按在白板中央偏左的位置。
“第一个,吊死。绳悬于梁,木质结构为主。”她拿起白板笔,在照片旁重重写下一个大字:木。
接着是李长存的水泥罐车照片,贴在“木”的右侧下方:“水泥封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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