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东西，是他下午在超市转悠时，鬼使神差放进去的，只因为想起那天面馆里她亮晶晶的眼神。
现在再看这些东西，只觉得无比讽刺。
他算什么？一个有过几次工作交集的同事？一个连她具体车次都不知道、需要靠猜才派人去接的“熟人”？他的那点笨拙的关心和小心思，恐怕在她心里，根本比不上那个一口一个“师兄”叫得亲热的沈翊来得重要。
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正想把车里的东西一股脑丢回货架，一个熟悉又轻快的笑声，伴随着清晰的对话，从不远处的零食区传了过来。
“师兄你乱讲！我哪有！我一直挺文静的！”
“明明就有！那次我被学校请回去做讲座，你们导员私下还跟我提过你呢，说系里有个特别好的苗子，就是脾气有点……嗯，‘个性鲜明’？”
“看吧！我就说我的‘名气’在外！导员都给你打小报告了！” 秦昭的声音带着一种被揭短的、佯装生气的娇嗔，尾音上扬，是陆铮从未在她身上听到过的轻松和亲近。
陆铮的脚步钉在原地。
他隔着堆满膨化食品的货架缝隙看过去。
秦昭和沈翊并肩站在一排薯片前。
秦昭侧着脸，微微仰头看着沈翊，脸上是毫无防备的、灿烂明媚的笑容，眼睛弯成了月牙儿，在超市明亮的灯光下，整个人都在发光。
那笑容刺得陆铮心口一缩。他从未见过她这样笑。
也许是陆铮的目光太过直接，带着刑警特有的敏锐直觉，秦昭似有所感，下意识地抬起头，视线穿过货架的缝隙，精准地捕捉到了他。
她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了几分，有些意外地睁大了眼睛：“陆队？你也在这家超市？”
陆铮推着车，面无表情地从货架后绕了出来。
他的目光扫过秦昭，又落在她身旁推着购物车的沈翊身上，最后定格在沈翊推着的车里——里面已经放了不少东西，大多是些零食和生活用品。
“嗯，买点东西。”陆铮的声音平淡无波，听不出情绪。
秦昭的视线也落到了陆铮的购物车里，看到了那几包熟悉的西安特产速食面，有些惊讶：“陆队也喜欢这个？”
陆铮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自己车里的东西，微微一怔，随即反应过来她指的是什么，心头那股无名火又往上窜了窜。
他含糊地“嗯”了一声，目光再次转向秦昭，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别扭：“你……别买了。我这次拿了不少，想吃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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