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那袋沉重的证物,大步离开。
夜色中,警车无声地驶离,留下一个瞬间崩塌的家庭。
凌晨两点的法医所前院,寂静无声。
陆铮带着一身疲惫和案件带来的沉重压力刚走出刑侦小楼,就看到对面法医大楼的玻璃门被推开。
秦昭走了出来。
她脸上带着高强度工作后的深深倦意,眼睑下有淡淡的青影,脚步也有些虚浮。
夜风吹动她额前的碎发,单薄的身影在空旷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孤清。
陆铮下意识地打了个响指。
秦昭闻声抬头,看到了站在几步之外阴影里的陆铮。
路灯昏黄的光线勾勒出他同样写满疲惫的轮廓,亮闪闪眼睛也失去了白日的锐利,只剩下深重的倦怠。
两人隔着几步的距离,在寂静的凌晨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相似的沉重和消耗。
“陆队?这么晚……要出去?”秦昭的声音带着沙哑。
“回家。”陆铮走近几步,目光扫过空荡荡的院子,“你没开车?”
秦昭摇摇头:“出来时没开。”
“这个点不好打车,”陆铮的声音在夜里显得低沉而平稳,“一起吧,安全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