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官,冰冷的冷藏柜,都将是锁死凶手的关键铁证。
刑侦队的临时办公室设在法医所前院一栋闲置的二层小楼里,原本是计划中的“养老活动室”,此刻却灯火通明,弥漫着熬夜的咖啡味和紧绷的气氛。
审讯室的白炽灯惨白刺眼,将电工李硕那张疲惫而困惑的脸照得毫发毕现。
他搓着手,有些不安:“警官,该说的我都说了啊……那天我老婆急性阑尾炎,救护车就近送到了第四医院急诊,我儿子李健当时在第三医院实习,根本赶不过来,还是我签的字……”
他絮絮叨叨,反复强调着那天的不在场证明。
陆铮坐在他对面,手里把玩着一个金属打火机,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梁子在一旁记录着。
当李硕再次提到“我儿子李健在第三医院实习”时,陆铮按动打火机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锐光。
第二个进来的是前台刘诗雨。
她显得镇定许多,甚至带着点程序化的配合:“便利店监控能证明我那晚一直在岗,警官,这有什么好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