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那笑声短促而干涩,像秋风吹过枯叶,“这又有什么要紧呢?我爱他,是我自己的事。与他无关。”那“无关”二字,轻飘飘落下,却重逾千钧。
秦昭深深吸了一口气,庭院里干燥的纸浆气味混杂着清冽的竹香涌入肺腑。
她看着刘婉怡那双依旧美丽、却盛满太多无法言说之物的眼睛,一个在心底盘旋已久的念头,终于冲破了所有疑虑的藩篱,脱口而出:
“可是……您还是杀了林芸儿。”
话音落下的瞬间,小院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风似乎也停了,那些悬在架子上的宣纸停止了颤动,僵硬地垂挂着。
刘婉怡脸上那种悲凉而超脱的神情,像被投入石子的水面,骤然碎裂。她猛地抬眼看向秦昭,瞳孔深处掠过一丝极锐利的光芒,随即被一种近乎激赏的亮色取代。她微微前倾身体,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奇异的探究:
“哦?说说看。我哪句话……露了破绽?”那眼神,如同一个设下精妙谜题的人,终于等到了能解开谜底的对手。
秦昭迎着她的目光,没有丝毫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