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未倒下,泪水汹涌而出。
慕容烈双目赤红,猛地看向陆铮,声音因悲愤而嘶哑:“陛下!我二哥死在贵国驿馆!死状如此惨烈!此事…此事若不给北狄一个交代,我北狄铁骑……”
“交代自然会有!”一个清冷而沉稳的女声截断了慕容烈几乎要失控的怒吼。
秦昭已起身离座,走到了陆铮身侧。
她脸上并无太多惊惶,只有一种沉静的凝重,目光锐利地扫过阶下众人,最后落在那个小吏身上:“本宫且问你:你破门而入时,门窗是否完好?是否皆从内闩死?”
“回…回娘娘!门窗俱是从内紧锁!下官等人合力才撞开!绝无…绝无外人潜入痕迹!”小吏急忙道。
“尸体可曾移动?”
“不曾!下官一见那…那情形,魂都吓飞了,立刻命人封锁现场,飞马来报!绝无人动过!”
秦昭微微颔首,转向陆铮,声音不高却清晰:“陛下,臣妾请旨,与沈大人即刻前往四方馆勘验现场。”她顿了顿,迎上陆铮眼中一闪而过的担忧,低声道,“使臣死于非命,臣妾身为皇后亲临,亦是给北狄的体面。再者…”她眼底掠过一丝熟悉的、属于老本行的技痒,“臣妾也有些手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