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跑的时候哪里来的胆子?之前口口声声说心疼我,扎的最疼的一刀是你秦昭亲自刺的!”
“可是……可是我……”
“可是什么?我陆铮看上的,你既然应了,少一天一个时辰都不行,当初我能狠心打晕你带走,如今还能让你这个煮熟的鸭子飞了,你死了那份心吧,如今这天下都是我的,就算你想要养老,也只能在我身边养老!旁的心思莫要再想!”
秦昭听着他连珠炮的口若悬河,知道自己的解释再多都是苍白无力,因为她的确跑了。
骏马一路疾驰,穿过巍峨的宫门,踏过空旷的御道,竟直直冲到了皇帝寝宫——陆铮的寝宫的玉阶之下才堪堪停住!
陆铮翻身下马,动作依旧利落。
他看也不看跪了一地的宫人侍卫,直接伸手将马背上惊魂未定的秦昭拦腰抱了下来,大步流星地踏上玉阶,踹开沉重的殿门,穿过富丽堂皇却冰冷空旷的外殿,径直走向内里那张象征着无上权力的、宽大无比的龙床!
“陆铮!你…!”秦昭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这架势…这意味也太明显了!她挣扎着想跳下来。
陆铮却充耳不闻,走到龙床边,手臂一扬,竟真的将她像丢麻袋似的,重重地丢在了那铺着明黄云龙纹锦褥的龙床上!
柔软的锦褥吸收了冲击力,并不疼,但那屈辱感和扑面而来的、属于帝王的压迫感,让秦昭瞬间白了脸,惊恐地看着床边居高临下、眼神幽暗如深渊的男人。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完全困在身下,带着吞天怒意的灼热气息扑面而来。
秦昭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紧绷的下颌线,还有那双翻涌着风暴的眼睛,巨大的恐惧终于压垮了她。
她眼圈一红,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和委屈,脱口而出:
“陆铮…我…我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