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
屋内饭桌上摆放着早已经冷掉的饭菜。
霓裳倒了一杯酒:“这是药酒,应该可以治你的病,你喝一点。”
赵七没有接,而是借着她的手喝了那酒,这个酒更加的辛辣,他不由的一呛,连忙咳嗽起来,霓裳一愣,赶紧帮他拍拍背。
赵七没有力气差点被她拍的摔倒,霓裳赶紧拉住他,他们的身体贴合在一起,脸靠的很近他甚至可以看到她脸上细致的绒毛,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呼吸变得灼热,语言已是多余的东西,他就鬼使神差的放任自己,唇瓣慢慢贴合在一起,他情不自禁地颤了一下,看到她的眼里雾蒙蒙水润润的,脸上泛了红潮,清纯夹杂着妩媚,那惹人怜爱的样子让他情难自禁地低头含住她的唇瓣继而温柔地绕住她的舌尖,她轻颤着承受他的爱意,睫毛已不自觉地潮湿。
赵七吻的认真,随即放开她,他捧起她红扑扑的小脸,唇落于她的额头,眼睛,最后,终于控制不住诱惑,借着酒意吻上那让他朝思暮念的柔软之上。
慢慢地,慢慢地,他俯身,吻上了她苍白的唇。她并不反抗,一动不动,他浅浅地吻着她,轻轻地吻着她的唇,然后,更深入地探索。
霓裳不喜欢他这般试探,就开始回应,这个深吻突如其来,亲吻像暴风雨般的让人措手不及。
晨光熹微,北镇抚司前衙宽阔的校场上,肃杀之气已悄然弥漫。
锦衣卫按班列队,玄黑飞鱼服在微凉的晨风中纹丝不动,只余腰间绣春刀鞘与甲片偶尔碰撞的轻微铮鸣。
赵七站在队列中,身形依旧比往日消瘦些,但腰背挺得笔直,如同崖壁间重新扎根的青松。
只是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此刻却透着一种极其可疑、几乎要烧起来的红晕,从颧骨一路蔓延到耳根,连带着脖子都染上了一层薄红。
“嘿,赵七!” 旁边一个相熟的校尉用胳膊肘轻轻捅了他一下,压低了声音,挤眉弄眼,“你这脸…昨儿夜里上哪家房梁当梁上君子去了?还是…?红得跟猴屁股似的!”
赵七被戳中心事,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只觉得脸上那热度“轰”地又往上窜了几分。
他梗着脖子,眼神有点发飘,不敢看旁边的人,只瓮声瓮气地辩解:“胡…胡扯什么!就是…就是在屋里憋了大半个月,闷坏了!昨儿晚上…出去透了透气…走得急了点…”
这欲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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