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
王浩冲上前,扶起意识模糊、浑身血迹的赵七:“大人!一个不少!都在这里!”
“带走!” 陆铮的目光扫过赵七背上狰狞的鞭痕和苍白如纸的脸,胸中怒火翻腾。
北镇抚司后院,一座临时腾空、门窗加固的巨大库房内,灯火通明。
浓重刺鼻的药味弥漫在空气中。
几名被紧急召来的老郎中,眉头紧锁地为这些形容枯槁的苦工一一诊脉。
良久,为首的老大夫走到陆铮面前,深深一揖,面色沉重:“陆大人…这些人,毒瘾已深,浸入脏腑。尤其这位官爷,” 他指向躺在简易木床上、浑身冷汗抽搐的赵七,“初次服用便受此巨量,毒性猛烈…恐…恐伤及根本,戒断之痛,非比寻常,稍有不慎…便是油尽灯枯!”
王浩站在赵七床边,看着兄弟痛苦扭曲的面容,听着老大夫的话,眼眶瞬间通红,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大人!赵七他…他是为了救我…”
陆铮面沉如水,下颌线绷紧如刀锋:“开方!用最好的药!不惜一切代价!”
“是!” 老大夫连忙应下。
秦昭走到陆铮身边,低声道:“大人,捆绑隔离只是第一步。毒瘾噬心,最难熬的是心中那份空洞与绝望。若有至亲在旁陪伴安抚,熬过心魔的几率会大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