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丫头看着陆铮,心中想要问的问题也压下去了。
因为秦昭说了一句:“看什么啊,还不赶紧准备一套新的被褥,送来。”
春杏说:“这位?”
秦昭说:“你说我的二牛哥呀,他今天跟我住,就不用安排其他房间了,他这这张脸,住哪我都不放心。”
陆铮有些忍俊不禁,她这一张嘴,还真是什么话都敢往外说啊。
很快,两个丫头就出去拿被褥了,并且还把床铺铺好了。
秦昭说:“今天不要让人来打扰。”
两个丫头说了声是,就离开了。
陆铮端详着她:“招儿,谎话说来就来。”
秦昭笑着回看他说:“大人习惯就好。”
陆铮看了一眼窗外,说:“库房你调查出来在什么地方了吗?”
“后院。”
李府后院那扇沉重的库房门在身后无声合拢,隔绝了外界的喧嚣与窥探。
库房里弥漫着经年累月的纸张、樟木和尘埃混合的陈旧气味。
秦昭与陆铮各执一盏微弱的风灯,昏黄的光晕在堆积如山的账簿箱笼间摇曳,勾勒出两人沉默而专注的侧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