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衬得肌肤胜雪,眸光锐利如刀。
“你……你是何人?!”李立雄被她气势所慑,心头莫名一慌,厉声喝道,“好大的胆子!竟敢擅闯我李家祖祠,搅扰继任大典!”
秦昭——此刻已是“李蛛儿”——唇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寂静的祖祠每一个角落:
“二叔,见了侄女,不叙亲情也就罢了,这般疾言厉色,质问家主,又是何道理?”
“家……家主?!”李立雄如遭雷击,难以置信地瞪大眼。
“不错。”秦昭目光扫过台下众人惊疑的脸,最后落在同样震惊的族老李荣身上,微微颔首,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尊重与疏离,“荣爷爷德高望重,执掌族徽,蛛儿敬重。然今日之事,关乎我李家血脉传承、基业归属,容不得半点含糊!更容不得……有心之人,借族老之威,行那鸠占鹊巢之实!” 她目光如冰锥,再次钉回李立雄脸上。
“胡说八道!”李立雄脸色铁青,强压着心头的惊涛骇浪,“我大哥一家……已不幸罹难!你到底是哪里来的妖女,竟敢冒充我侄女蛛儿!来人!给我拿下!”
“放肆!”秦昭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天生的威仪,竟将冲上前的两个家丁震得脚步一顿!她上前一步,逼近李立雄,那迫人的气势竟让久经商场的李立雄也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二叔口口声声说我冒充?好!”秦昭冷笑一声,“半年前,二叔您续弦迎娶新妇,因新婶娘出身不高,怕族中非议,特意瞒着众人,只请了我父亲母亲并几位至亲族老,在家中偏厅小酌了几杯,权当贺喜。彼时我虽在庄子养病,未能亲至,却也托父亲带去一对上好的羊脂玉如意作为贺礼。此事,荣爷爷,三叔公,当时可都在场!二叔,您说侄女,可有记错?” 她目光精准地扫过台下几位年长族老。
被点名的族老李荣和另一位老者脸色微变,对视一眼,眼中惊疑更甚。
此等家宅私密之事,外人绝无可能知晓如此详尽!
李立雄更是心头狂震!这细节……这丫头如何得知?!
难道……
难道真是那个病秧子没死?!
他脸色变幻不定,惊疑、恐惧、杀意交织。
眼看台下众人已开始窃窃私语,看向他的眼神充满了怀疑,李立雄心念电转,瞬间换上一副悲戚欲绝的面孔:
“蛛儿!我的好侄女!真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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