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卸下了冷冽,显出几分寻常女儿家的鲜活。
聂蛛儿挽着栾莺的胳膊,声音脆亮:“难得陆大人开恩,带咱们出来放风!”
栾莺斜睨她一眼,慢悠悠接口:“可不是?自打被陆大人收编,都快忘了‘自在’二字怎么写喽。”
陆铮闻言,眉峰几不可察地微微一挑,故意板起脸,声音也沉了两分:“哦?听这话音,倒像是我平日里苛待了诸位?”
空气瞬间凝滞了一刹。
众人猛地回神,纷纷摆手摇头,动作整齐得如同操练过。
赵七反应最快,声音洪亮:“头儿您这话可折煞我们了!除了月例银子一分不少,哪回开小灶、打牙祭不是您掏腰包?大方!绝对的大方!”王浩立刻点头如捣蒜:“对对对!头儿最大方!”
聂蛛儿自知失言,俏脸微红,慌忙找补:“哎呀!瞧我这张笨嘴!陆大人您可千万别误会!我的意思是……是跟着您,每天都过得特别……特别充实!”她绞尽脑汁,憋出最后两个字。
栾莺在一旁以手扶额,无奈地叹了口气:“蛛儿……要不你还是……别解释了?”她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短暂的静默后,是众人再也绷不住的大笑。
连素来清冷的秦昭,眼底也染上了明亮的笑意。
方才那点小小的紧张,顿时在这片轻松的笑声里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