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没有!”魏衔拍着胸脯保证,“抬出尸首后便封了门,卑职深知规矩,片纸未动!”
“带路。”陆铮言简意赅。
推开三层那间染血舱房的门,浓烈的血腥味混合着河水的湿腥扑面而来,即使隔了一夜,依旧呛人。
墙上、木质的舱壁、甚至低矮的天花板上,都溅满了已经变成深褐色的喷溅状血迹,如同地狱绘卷。
被褥凌乱地掀翻在地,也浸透了暗红。
秦昭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尺,一寸寸扫过。
她避开地上的污秽,走到窗边。
木质窗棂边缘,一道极细、却极深的划痕清晰可见,边缘的木刺微微外翻,残留着一点不易察觉的、被油浸过的污渍。
她蹲下身,手指虚虚拂过地面,又抬头看向对面墙壁上那大片放射状的血迹中心点。
“凶手自此处入,”她指着窗棂的划痕,声音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第一击,封喉。快、准、狠。”她指向墙壁上血迹最浓重处下方对应的一小块区域,“死者当时应在此处,背靠舱壁。大量喷溅血迹证实了这点。”她目光移动,环视整个舱内混乱的血迹分布,“其后刀伤虽多且杂乱无章,覆盖其上,但手法刻意模仿了毫无章法的癫狂,掩盖这最初的致命一击。非生手所为。”
魏衔和孙浩听得目瞪口呆,后背阵阵发凉。
魏衔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看向陆铮。
陆铮微微颔首,目光落在窗外的河面:“第二现场。”
第二间凶案房内的情形大同小异,同样浓烈的血腥,同样刻意制造的混乱。
秦昭只站在门口扫视一圈,便道:“手法雷同。窗棂有同样被利刃撬拨的细微痕迹,入口一致。”她转向魏衔,“尸体不必再看。李肃何在?”
临时充当牢房的底层货舱阴冷潮湿。李肃蜷缩在角落里,脸色苍白,眼神惊恐又茫然。
见陆铮等人进来,尤其是魏衔对陆铮那副毕恭毕敬的样子,更是吓得浑身一抖。
陆铮并未走近,只隔着几步距离,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李肃,事发当晚,亥时前后,你于三层甲板所见,事无巨细,再述一遍。尤其是,”他顿了顿,“船身晃动前后。”
李瑟缩了一下,努力回忆:“那晚…闷得慌,我…我去三层透口气…大概…大概巳时三刻多?对,就快十点那会儿!船身猛地晃了一下!不是寻常的水流颠簸,像是…像是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