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已至门外,万事俱备只欠拜堂的当口?”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这不合常理。凶手要破坏这门亲事,早有大把机会。选择在婚礼当天行凶,其目的,恐怕不仅仅是为了‘破坏’,更像是一种……宣告,一种极端扭曲的‘仪式感’。”
她翻到关于船上周小姐的记录:“再看第二位受害者,周小姐。据王捕头所述及船上其他乘客的零星口供,周小姐与安公子,仅仅是在船上相识,交谈过几次,关系并未深入。甚至可能只是点头之交。可即便如此,她也惨遭毒手,死状如出一辙,手握红豆。”
秦昭放下卷宗,目光锐利,“这说明了什么?说明凶手的‘嫉妒’和‘独占欲’,已经膨胀到了一种病态的程度!她不允许安公子身边出现任何可能与之产生关联的女子,哪怕只是萍水相逢!从‘即将成婚的未婚妻’到‘仅仅相识的船客’,她的杀戮阈值在降低,范围在扩大!其心理状态,已濒临失控!”
她看向陆铮,语气斩钉截铁:“所以,锁定安公子是关键!我们需要立刻排查他近期——尤其是离开镇子南下之后——所有接触过的女性!特别是那些对他表现出异常关注、或身份来历存疑的女子!此人,必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