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麻袋旁,面色铁青,眼神冷得能冻裂金石。他正欲拔刀割开绳索——
秦昭已先一步赶到!她甚至顾不上自己身上干净的衣裙,直接跪倒在冰冷的、沾满腥臭淤泥的岸边!她的指尖还残留着陆铮衣襟上清雅的沉水香气,此刻却毫不犹豫地伸向那散发着恶臭的、被河水泡得发胀的麻袋!
她动作快如闪电,手指灵巧地摸索着袋口那个被水浸泡得更加紧实的死结,用力一扯!
“滋啦——!”
粗糙的麻袋口被强行撕开一道缝隙!
一张被河水泡得肿胀发白、五官扭曲变形、双目圆睁、充满无尽恐惧和绝望的男人面孔,猛地暴露在惨淡的月光下!
浓烈的尸臭如同实质的拳头,狠狠砸在秦昭的感官上!
但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眼神瞬间变得如同手术刀般冷静锐利!
她迅速俯身,不顾那令人作呕的恶臭和湿滑粘腻的触感,一手扳开尸体的下颌,另一手直接翻开了那失去光泽、蒙着一层灰白翳膜的眼皮!
“瞳孔中度混浊,角膜轻度浑浊!”秦昭的声音在死寂的河边响起,冰冷、清晰、不带一丝情感,如同在宣读一份冰冷的报告,“尸僵存在于全身各大关节,强度中等,未被破坏!死亡时间——”她猛地抬起头,看向身旁同样蹲下、脸色阴沉如水的陆铮。
“不超过两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