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话，这才心满意足地扭着腰肢出去了。
门一关上，秦昭立刻起身，快步走到窗边，猛地推开雕花木窗！
清晨微凉的空气涌入，冲淡了室内浓郁的暖香。
几乎就在同时，两道纤细的身影如同轻盈的雨燕，悄无声息地翻窗而入，落地无声。
正是聂蛛儿和栾莺。
“秦姑娘！”聂蛛儿一个箭步冲上来，抓住秦昭的手臂，上下打量，眼圈都有些发红，压着嗓子急急问道，“你没事吧？昨晚……昨晚那厮没便宜吧？那混蛋要是敢……”她咬牙切齿。
很显然她们并不知道昨天的恩客是谁。
栾莺也紧盯着秦昭，眼神里满是担忧和后怕。
秦昭心头一暖，反手拍拍聂蛛儿的手背：“放心，是陆大人。而且，”她眼神一凛，抬手指向墙壁上那幅巨大的《春宫夜宴图》，压低声音，“那画后面，直通张妈妈的暗室，有窥孔。”
聂蛛儿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倒吸一口凉气：“老天爷！幸好是陆大人！要是换了别人，我们拼了命冲进来也……”她不敢想下去。
栾莺也松了口气，点头道：“陆大人严令我们务必护你周全，寸步不能离。他临走前那眼神……啧，秦姑娘你若真少根头发丝，怕是我们骨头都要被大人拆了熬汤。”
秦昭心中微动，面上却不显，只道：“城防图已交给陆大人，幕后之人却依旧毫无线索，如同鬼魅。”
聂蛛儿也蹙起秀眉：“是啊，陆大人匆匆离去，想必外面已在布局。只是这摘星阁的主人……”
江南王府，书房。
晨光透过窗纱，将室内映得一片清朗。
信王裴景信一身常服，正执笔挥毫，姿态闲适。
听到脚步声，他头也未抬，笔锋依旧稳健：“陆指挥使，春宵苦短，怎的起得这般早？”语气带着促狭的笑意。
陆铮大步走入，飞鱼服衬得他面容愈发冷峻。
他二话不说，从袖中抽出一个细小的卷轴，手腕一抖，那卷轴便如同长了眼睛般，稳稳地落在裴景信面前铺开的宣纸上，恰好压住一个未干的墨字。
“秦昭弄到的。城防图复刻。”陆铮声音沉冷，没有半分寒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