叠叠的纱幔和厚重的锦缎帐幔被猛地扯落,如同舞台的幕布骤然闭合,将大床彻底笼罩。
不知过了多久可怜的昭儿才被他给放开。
光线瞬间昏暗下来,只余烛光透过纱幔映照的朦胧红光,还有彼此近在咫尺的、剧烈起伏的胸膛。
外面的一切窥探,终于被隔绝。
那幅画也悄悄重新移动回到了原位。
帐幔落定的刹那,两人如同被烫到般骤然分开!
陆铮猛地翻身坐起,背对着她,胸膛起伏,呼吸粗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