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这一趟?信中所言不详,此刻可细细道来了。”
裴景信放下茶盏,温润的面容也罩上一层凝重:“就在月前,一批形迹可疑之人,由水路悄然潜入江南。他们行事极为诡秘,落脚点只有一个——‘梦春楼’。”
“梦春楼?”陆铮眉峰微蹙,“可是秦淮河畔那家只做清倌人、以诗画琴棋闻名的烟花场?”
“正是。”裴景信点头,“此楼表面附庸风雅,只卖艺不卖身,来往皆是些文人墨客、富商巨贾。然而,”他话锋一转,语气沉凝,“我动用了所有明线暗桩,耗费月余,竟丝毫查不出这梦春楼背后真正的东家是谁!更摸不清那些陌生人的根底。这些人进了梦春楼,如同泥牛入海,再无半点踪迹可循。此事蹊跷,非你出马不可。”
陆铮沉吟片刻:“既症结在梦春楼,为何不派人潜入?”
裴景信苦笑摇头:“试过了。前前后后派了三拨人,有乔装豪客的,有扮作落魄书生的,甚至试图买通里面的仆役…结果,要么被不动声色地拒之门外,要么进去后如石沉大海,再无音讯传出。对方警惕性极高,手段也极其老辣。再贸然派人,只怕会彻底惊蛇。”
“据我所知,”陆铮指尖轻敲桌面,“梦春楼每年此时都会大张旗鼓举办‘花魁大会’,广邀江南乃至各地的佳人竞艳?”
“不错!”裴景信眼中精光一闪,“五日之后,便是今年花魁大会开锣之日。届时,楼内龙蛇混杂,正是探听虚实、浑水摸鱼的最佳时机!”
一直安静旁听的秦昭,眸中骤然亮起,如同投入火石:“陆大人!信王殿下!”她看向二人,声音清越而果决,“既然花魁大会在即,楼内又急需补充人手,这不正是我们安插人手进去的最佳机会吗?若我混入参选的女子之中,岂非名正言顺?”
陆铮与裴景信的目光瞬间同时聚焦在她身上!
“不行!”陆铮断然否决,斩钉截铁,眉宇间凝起寒霜,“太危险!那梦春楼是龙潭是虎穴尚未可知,幕后之人手段不明,岂能让你以身犯险!”
裴景信也立刻附和,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秦姑娘,此事非同小可。那些潜入者身份不明,目的莫测,梦春楼本身更是深不可测。你一个姑娘家,万万不可涉险!”
“可是…”秦昭还想据理力争。
陆铮抬手打断,语气不容置喙:“此事需从长计议,容后再议。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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