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淹没了胸腔。
秦昭只觉得方才骑马的惬意荡然无存,心头像堵了块浸了醋的棉花,又闷又涩。
她猛地一勒缰绳,枣红马不满地打了个响鼻停住。
秦昭二话不说,利落地翻身下马,动作带着点发泄的意味,将缰绳随手往旁边一个饲马小厮手里一塞,头也不回地朝着马场边缘那片稀疏的杨树林走去。
陆铮挡开王柳儿,正欲回头看看秦昭,目光所及,却只看见那匹孤零零的枣红马,和秦昭快步消失在林边的背影。
他心头猛地一沉,下意识攥紧了手中那个牛皮水囊——方才为何要接?
简直鬼使神差!
懊恼瞬间攫住了他。
他不再看王柳儿那张泫然欲泣的脸,转身大步追去,走出两步又猛地顿住,想起手里这烫手山芋,立刻折返,将水囊硬邦邦地塞回给呆立原地的王柳儿:“还你。我不渴。”语气冷硬如铁,再不留半分余地。说完,再不顾她瞬间煞白的脸色,疾步朝着树林方向追去。
远处的秦昭坐在一棵老杨树下凸起的树根上,背对着马场方向。
她随手拔了根草茎,泄愤似的在泥地上胡乱划拉着。
眼角余光瞥见陆铮去而复返,竟是又折回去找王柳儿!
心头的火苗“轰”一下烧得更旺。
她愤愤地扔了草茎,赌气地想:那柳儿姑娘确实生得娇美可人,陆铮心动也属正常!可自己这无名火又是怎么回事?凭什么生气?可……就是忍不住!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堵在喉咙口。
那一瞬间,秦昭只觉得一股酸涩的气浪猛地冲上头顶,耳边的喧嚣仿佛瞬间被抽离,只剩下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
她看着陆铮对她说了句什么。
距离太远听不清,那姑娘才依依不舍、那眼神都要捏出水来。
一股无名火“噌”地窜起,烧得她心口发闷,脸颊却冰凉。
她猛地转过身,站在一棵粗壮的梧桐树。
繁茂的枝叶投下浓密的阴影,将她纤细的身影笼罩其中。
她背靠着粗糙冰凉的树干,胸口剧烈起伏,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树皮上斑驳的纹路。
脑子里像走马灯一样闪过这些日子以来的画面:
他亲手端到她面前的那盘红烧肉,霸道地宣布着“喜欢吃多吃点”。
还有在马车里,他温热的手掌托着她的小腿,指腹带着薄茧,极其轻柔地涂抹药膏,专注的神情仿佛在对待稀世珍宝;
他一次次看似不经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