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鬼才信!”
陆铮的目光落在秦昭因专注而显得格外明亮的脸上。
她身上那股抽丝剥茧、从细微处窥见全貌的敏锐劲儿,如同最锋利的探针,总能精准地刺破迷雾。
比起账本上的疑点,此刻他心中翻涌的,更多是对她这份心思缜密、洞察秋毫能力的激赏。这能力,在锦衣卫这个行当里,比十把绣春刀加起来都珍贵。
他深邃的眼眸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声音沉稳,带着肯定:“疑点确凿。这账,做得太难看。”他顿了顿,话锋却不着痕迹地转向了对眼前人的激赏,“不过,更难得的是你这串联的本事。寻常人看账是账,你看账,却能由一点疑窦,瞬间勾连起整个宁奉县的暗流涌动。这份心思,这份眼力,才是真正难能可贵。”
一旁抱刀而立的赵七,闻言立刻挺直了腰板,适时插话,语气带着点邀功的意味:“头儿,您昨儿不是特意吩咐我去摸摸那新县令的底么?查到了!”他看向秦昭,语速加快,“秦姑娘,这新县令,是一年前调任宁奉的。可怪就怪在,前县令陈康一家,是半年前才突然‘辞官返乡’的!”
“一年前就任,半年前旧官才走?”秦昭眸中精光一闪,如同黑暗中划过的闪电,瞬间将零散的线索串联成网。她冷笑一声,那笑容带着洞察的寒意,“好一个时间差!看来这位王县令背后,绕的可不止一个弯子!说不定,他屁股底下的椅子还没坐热乎,就已经在替人‘打扫’前任留下的烂摊子了!可这摊子真的是烂的吗?莫非是让他心花怒放吧。”
陆铮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如同猎食者锁定目标前的最后试探。
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掌控力:“既然如此,他想玩这猫捉老鼠、装聋作哑的把戏……”他抬眼,目光扫过秦昭和赵七,那眼神锐利如鹰隼,带着一丝危险的玩味,“那咱们就奉陪到底。陪他好好玩玩。”
赵七看着自家头儿这副明知硕鼠在眼前打洞,却偏要故意逗弄、引蛇出洞的架势,嘴角忍不住大大地咧开,露出一个心领神会又带着点“头儿真行”的促狭笑容。
他冲着秦昭挤了挤眼,无声地传递着“看吧,我就说头儿蔫坏”的信息。
“头要和硕鼠玩游戏了。”赵七压低声音说:“我就知道我们头蔫坏。”
秦昭接收到赵七的眼神,再想到陆铮那副“请君入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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