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而过,在此处山体薄弱处形成暗渠。水流被山势挤压,自然湍急。”
“挤压?”秦昭忍痛弯腰,从地上捡起一根还算笔直的枯枝,就着身下巨石表面一层薄薄的湿泥,用力划动起来。
她先画了一条曲折蜿蜒的线代表天然河道,又在旁边画了一条更直、更深、几乎贴着山体根基的线,“若仅仅是天然挤压,水流应当沿着阻力最小的原有河床奔涌,形成更宽的冲击面,而非如此集中地冲向一点。”她的树枝点在两条线的交汇处,重重戳了一下,“除非……有人刻意在这里开凿,改变了暗渠的走向,让它变得更深、更窄、更急!就像……就像人为制造了一条引水的杀道!”
陆铮的目光紧紧盯着泥地上那两条清晰而充满暗示性的线条,秦昭的话如同惊雷在他脑中炸响!他瞬间明白了她的用意,一种冰冷的、带着杀伐气息的寒意从心底升起。
“你是说……”陆铮的声音低沉得如同地底传来的闷雷,“这暗渠,是有人故意为之?为了……”
“为了某种目的,需要强大而集中的水流!”秦昭斩钉截铁地接道,眼中闪烁着洞察的光芒,“矿洞坍塌,线索看似断绝。但我怀疑,那矿洞深处,极可能还有一条更隐秘的通道,其入口……必然就在这被改造过的暗渠附近!水流便是最好的掩护,也可能是……启动的机关!”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与决心。矿洞虽毁,但真正的秘密,或许才刚刚露出冰山一角。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踩着泥泞由远及近。赵七的身影出现在乱石堆后,他气息微喘,脸上带着一丝古怪和难以置信的神色:“大人!秦姑娘!通过秦姑娘刚才的发现,这死者,查到了!”
陆铮和秦昭同时看向他。
“那七口棺椁里的人家,正是本县前任县令陈康陈大人一家!”手下语速极快,“据县衙户房档案和街坊老吏指认,确凿无疑!只是……”
“只是什么?”陆铮声音一沉。
“只是卷宗记载,这位陈康陈大人,”属下的表情变得极其怪异,“乃是半年前……上表朝廷,告病,请求辞官归乡,陛下……准奏了!”
“告老还乡?”秦昭猛地嗤笑出声,那笑声在湍急的水流声中显得格外清晰又刺耳,带着毫不掩饰的荒谬和讥讽。她指着自己肿痛的脚踝,又看向陆铮,眼中锐光如电:“陆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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