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小小的孩童,无一例外,双手都被同一种坚韧的暗色布带死死反绑在身前或身侧!布带深陷于肿胀的皮肉之中,勒痕触目惊心。
“这绳索……”陆铮的声音低沉,带着探究的寒意,“是何用意?束缚?标记?还是……某种仪式?”
“束缚”二字如同闪电劈入秦昭混乱的思绪!她猛地再次俯身,凑近那具男尸的头颈部,不顾浓烈的腐臭,指尖极其仔细地按压、触摸着肿胀发亮的皮肤下,尤其是口鼻周围、颈部两侧、耳后……她的动作骤然停住!
紧接着,她又快速检查了其他几具尸体同样的部位。
当她再次直起身面对陆铮时,眼中那层困惑的迷雾已然散尽,只剩下冰冷的、洞悉真相后的沉重与寒意。她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锤,砸在沉闷的空气里:
“窒息而亡。”
陆铮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们并非死于中毒或外伤,”秦昭的指尖虚点过那些肿胀发紫的面部,声音清晰而冷冽,“口鼻周围、颈项两侧皮下,有极其细微但确实存在的点状出血点。这是活体在剧烈挣扎、试图呼吸时,微小血管在巨大压力下破裂所致。结合双手被牢牢反绑束缚的姿态……陆大人,”她抬眼,目光如冰锥般刺向陆铮,“一个更骇人的真相是——他们是被活着捆绑、封入棺椁,最终在狭小密闭的空间里,活活窒息而死!”
棚内一片死寂。连搬运棺椁的锦衣卫都停下了动作,脸色发白,空气中弥漫的不仅是尸臭,更添了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
陆铮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周身散发出的凛冽杀意几乎让棚内的温度又降了几分。“县令何在!”他厉声喝道,声音如同冰河炸裂。
早已候在棚外、吓得两股战战的宁奉县县令连滚爬爬地冲进来,扑通一声跪在泥泞的地上,浑身筛糠:“卑…卑职在!大人吩咐!”
“立刻张贴告示,悬赏辨认!三日之内,”陆铮冰冷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刀锋压在县令头顶,“本官要知道这一家七口,究竟是何方人士!查!掘地三尺,也给本官查出来!”
“是!是!卑职遵命!立刻去办!”县令磕头如捣蒜,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然而这另外一侧。
没有什么事王浩还有其他锦衣卫都开始窃窃私语。
压得极低的窃笑声和“啧啧”声此起彼伏。
王浩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一个浓眉大眼的同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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