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甚至可笑的理由?就有人能轻飘飘地抛出“割九十九个婴孩声带”这样血腥恐怖的邪术点子?人性的下限,竟能低至如此深渊?
王有财被妻子彻底出卖,巨大的恐惧终于冲垮了他最后一丝理智。他猛地扑倒在地,额头“咚咚”地磕在冰冷坚硬、沾满陈年污垢的石板上,声音带着破罐子破摔的哭腔:“是!是我说的!是我多嘴!可…可我那只是随口一说啊!真的只是随口一说!就像…就像平时闲聊扯淡一样!谁…谁知道隔壁那个疯婆子…她…她竟然真信了!她真敢干啊!”他抬起头,涕泪混合着额头的血污流了满脸,眼神涣散,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后怕,“她…她每次‘治好’一个孩子,得了那些官老爷夫人给的谢礼,大头都…都分给了我们…银子…好多银子…我们…我们也没想到…她真能下手…真敢割啊!我们以为…以为她就是骗骗钱罢了…”
“啪!”
一声极其清脆、如同裂帛般的爆响,骤然撕裂了牢房里所有的哭嚎和辩解!
是陆铮手中的鞭子!
那并非寻常皮鞭,而是浸透了盐水、鞣制得坚硬如铁的牛皮鞭!鞭梢带着凄厉的破空之声,如同毒蛇吐信,快得只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
“啊——!”王有财的惨嚎几乎不似人声!鞭影精准地落在他肩背上那层单薄的粗布衣服上,“嗤啦”一声,布料连同下面的皮肉应声而开!一道深可见骨、皮肉翻卷的血槽瞬间出现,滚烫的鲜血如同被挤压的浆果,猛地喷溅出来,星星点点洒在冰冷的石地和旁边王氏惊恐扭曲的脸上!
“嫌吵闹?”陆铮的声音响起,比这诏狱最深处的寒冰还要冷上十倍!他握着鞭柄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周身散发出的煞气如同实质的刀锋,切割着牢房内污浊的空气。他那双冰封的眼眸死死钉在王有财因剧痛而扭曲抽搐的脸上,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碾磨出来,带着雷霆万钧的审判之力:
“只因为你一人喜恶,只因为你一句轻飘飘的‘戏言’!”鞭子再次扬起,带起一股浓郁的血腥气,“便纵容甚至引诱那疯子,戕害几十无辜婴孩!割喉断声,手段之酷毒,令人发指!”
鞭影再次落下!这一次是狠狠抽在王有财拱起的脊背上!
“噗!”又是一声闷响,伴随着骨头可能碎裂的细微咔嚓声!
“你们的罪孽——”陆铮的声音陡然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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