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龄,十六至二十岁之间。全部。”她的声音异常平静,平静得可怕,每一个字都像冰珠砸落,“全部,都经历过妊娠分娩。”她指向刚才仔细探查的耻骨联合面和盆骨内侧缘,“耻骨联合背侧缘的妊娠纹样凹陷清晰可见,分娩瘢痕显著。盆骨韧带附着处有陈旧性损伤痕迹,符合生产牵拉。”
她的指尖移向骸骨的颈部,轻轻点在那环状的喉骨(甲状软骨)上缘。那里,一道清晰的、由外向内斜向下方的锐器切割痕迹,赫然入目!深及骨质,边缘干脆利落。
“致命伤在此。喉骨上缘切断,深达颈椎。”她的手指沿着那道致命的切痕缓缓划过,声音里淬着寒冰,“手法干脆利落,一刀毙命,毫无挣扎余地。所有十七具骸骨,此处伤痕位置、角度、深度,惊人地一致。”她顿了顿,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她们都是在刚刚经历完生产,身体最为虚弱、毫无防备之时…被以同样的方式,精准地割断了喉咙。”
山风呜咽着掠过坡顶,吹动秦昭鬓边的碎发,也吹不散那弥漫在十七具骸骨上空的、凝固的死亡气息。
陆铮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一股暴戾的杀意从心底最深处翻涌而上,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堤坝。他死死攥紧了拳,指关节捏得发白,发出细微的咯咯声。光天化日,累累白骨,灭口产妇…这已不是简单的凶杀,这是令人发指的、有组织的屠杀!
秦昭的目光扫过地上排列的森森白骨,声音低沉而清晰,带着法医特有的冷酷逻辑:“初步判断,死亡时间,集中于三年前。”她抬眼,目光穿透三载时光的尘埃,直刺陆铮眼底,“如此数量,如此年轻,集中受孕,集中生产,又集中灭口…陆大人,”她的声音陡然压低,如同耳语,却字字惊雷,“能做出这等事,需要如此多‘工具’来确保得到一个健康男婴的‘大人物’…放眼这京城,这天下,又能有几个?”
三年前!
这三个字如同重锤,狠狠砸在陆铮心上!
电光石石间,金銮殿上皇帝拍着他肩膀时的话语,清晰地回响起来:“铮儿…三年前你父母双亡…” 父母双亡…三皇子谋逆案…还有眼前这十七具死于三年前、刚刚诞下婴儿便被灭口的少女骸骨…无数碎片在脑海中疯狂旋转、碰撞!
“身份…了得?”陆铮的声音嘶哑,带着一种自己都未察觉的艰涩。他强迫自己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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