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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昭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毫不犹豫地伸手,“啪嗒”一声,将窗户内侧的木质插销用力插紧!
做完这一切,她才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目光无意识地扫过窗外浓重的夜色。
院中那棵枝繁叶茂的老槐树,在夜风中轻轻摇曳。一根粗壮的枝桠,虬结伸展,不偏不倚……
正对着她这扇刚刚关紧的、氤氲着未散水汽的窗户!
一股更加冰冷的寒意,如同毒蛇,倏然缠紧了秦昭的心脏!她猛地想起陆铮离开前那句意有所指的“提高警惕”和那若有似无划过锁骨的手指!
他……他刚才是不是就站在那棵树上?是不是……什么都看见了?
这个念头如同惊雷,炸得她头皮发麻,手脚冰凉!
她再也支撑不住,踉跄着扑到那张简陋的木床上,将自己深深埋进冰冷粗糙的被褥里。身体蜷缩成一团,如同受惊的刺猬,试图用这层薄薄的屏障隔绝外面那个冰冷、血腥、充满算计和杀机的世界。
驿站院中,老槐树下
陆铮负手而立,玄色的身影几乎与浓重的夜色融为一体。他仰头看着二楼那扇小小的窗户。
方才,里面还透出昏黄温暖的光晕,像这沉沉暗夜里唯一一点微弱的萤火。映在窗纸上的人影晃动,带着一种脆弱的、令人心头发紧的声动。
此刻,那点暖光,熄灭了。
如同他心底某个角落,刚刚被那水汽氤氲中惊惶失措的身影、那截白皙脆弱的锁骨、还有那强作镇定却难掩恐惧的眼神……所悄然点燃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微小火苗。
被无情地、彻底地掐灭了。
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冰冷的黑暗。
夜风穿过树梢,发出呜呜的声响,如同呜咽。
陆铮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深潭般的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连他自己都未曾捕捉到的烦躁。他收回目光,不再看那扇陷入彻底黑暗的窗户,转身,大步走向驿站门口严防死守的锦衣卫。
“前半夜我守。”他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冰冷,不容置疑,“其余人,轮班休息,不得延误明日行程。”
这一夜,秦昭睡的并不是很好,擦拭干头发几乎都后半夜了,尤其是他的警告,让她更是辗转难眠。
第二天一早,所有人都整装出发。
秦昭坐马车也可以白天在马车上补觉。
她也的确是这样做的。
陆铮觉得今天难得的安静,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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