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眸看向自己被握住的手,心中有一丝微妙。
秦昭眼中则是她握住的哪里是冷面阎王的手,而是二十两啊。
秦昭放开他的手,而是单独伸出一只手,掌心朝上,眼底荡漾起一抹笑意:“给钱。”
陆铮却有些失落她放开自己的手,于是看了一眼她的莹白手心,破天荒的握住她的手:“秦姑娘,难道不知道,食不言寝不语的道理吗?”
秦昭一愣,这厮今天不对劲啊,难道他是想要赖账不成:“我不知道食不言寝不语,但是我阿父阿母自小教育我的是,万事应当今日事今日毕。”
陆铮破天荒的笑了,突然想到了什么,现在气氛这么轻松,想来是套话的最关键的时刻,于是佯装漠不经心的问:“秦姑娘,我有一事不明,你那识文断字,摸骨画皮的本事,是从何学来的。”
秦昭心想果然还是来了,想来他肯定是一早就怀疑她了,也好,今日就让他彻底断了怀疑的种子,于是故作轻松,耸肩道:“这很难吗?”
大家同时看向她,秦姑娘这是什么口出狂言,此等本领历朝历代,恐怕也只有她一人可以吧。
怎么在秦姑娘口中说的如此简单和轻松。
秦昭看见大家都看向自己,就说:“这事没办法具体从哪里追忆好,但是我自小就似乎懂得,阿父上山打猎回来,是唯一解决家里口粮问题,所以平日里一只野兔也要分成好几顿吃,野兔的尸体长时间放置也会发生不小的轻度腐烂,所以我发现,冬日和夏日的腐烂程度也不一样,所以会根据腐烂的快慢来吃掉野兔,所以自然而然就懂了,这么解释大家能听懂吗?所以就摸索出来自己的一套理论。”
“还有哦,山上有的野味也会被野狼咬死,像是什么野猪和野兔啊,有些没有被村子里面的人发现,在山上就会自然的腐烂,根据山上的时度和气候断定,不难推理出来死亡的时辰和天数。”
陆铮突然问:“多大开始?”
秦昭不假思索的说:“应当是七八岁的样子,还有一次,我随阿父去镇子上,刚好遇见仵作验尸,我只是匆匆看了一眼,我就推理出,动物的尸体和人的尸体,虽然存在一定意义上的本质不同,可是这一套理论是相同的,就是通过腐烂的程度还有尸斑可以断定出来死亡的时间,甚至还可以通过解剖尸体,也可以断定死亡原因。”
大家都像是听天书一般的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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