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现代,上司给属下画大饼,她这反着过来了,就不信他不接招。
王捕头被她这连珠炮似的大饼,一张张朝着他飞来,吓的他脸色发白,额头冷汗涔涔,胖手不停地擦汗,这个大饼他不是不动心,却是十足的不敢吃呀,那人是谁呀,阎王,活阎王!还是冷面阎王!他有多少个狗胆,敢跟陆大人叫板呀!还敢跟他抢人!
“这个…秦姑娘…您…您消消气…陆大人位高权重…他…他看重您…这是好事啊…去盛京…前程远大…比窝在这小地方强百倍……再说了,你看看你一身的本领,会画像,还会破案,如果和陆大人去了京城,你们二人联手,哪有破不了的案子,到时候你秦昭的威名,肯定会名震四方!到时候你的俸禄,肯定也跟着水涨船高,你这个远大的前途,我也不能拦着不是。”
“前程远大?”秦昭怒极反笑,声音有些发颤,怎么着,她给王头画的大饼,他没吃不说,还给她烙了一锅的饼,既然王头不想去交涉,她也不能干等着,“谁稀罕他给的前程!我只想安安稳稳待在这里!我哪也不去!这借调令,我不认!谁爱去谁去!”她说着,就要把那该死的借调令扔回桌子上!
反正她是姑娘家,实在不行,就撒泼耍赖。
“她不认,本官认。”
一个冰冷低沉、如同金铁交鸣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在后堂门口响起。
瞬间,整个后堂如同被投入了冰窖,所有的窃窃私语和看热闹的目光瞬间冻结。
陆铮!
他不知何时已站在那里,一身玄青织金的飞鱼服,玉带束腰,身姿挺拔如出鞘的利刃。
阳光从他身后打进来,在他身前投下长长的、压迫感十足的阴影。
那张俊美无俦却冷若冰霜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如同寒潭般锁定了气鼓鼓的秦昭。
王捕头和其他衙役如同受惊的鹌鹑,瞬间缩起脖子,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地缝里,哎呀呀,这个活阎王,啥时候来的呀,自己刚才没说不该说的话吧。
陆铮缓步走了进来,靴子踩在青砖地上,发出清晰而沉重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上。
他走到秦昭面前,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了她。
“秦画师对本官的安排,似乎颇有微词?”他微微垂眸,目光扫过被秦昭扔回桌子上的借调令,又落在她因为愤怒而染上红晕、更显艳丽的脸上,语气平淡无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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