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过千百遍。
银子入手,冰凉沉实。她看也不看陆铮,飞快地将银子塞进鼓鼓囊囊的荷包,心满意足地拍了拍。
荷包里,银锭子碰撞的清脆声响,她满意的笑了。
出了青楼,秦昭理所应当的要回客栈。
可是很快陆铮也出来了,门口的高头大马早就由小厮牵着等他了。
陆铮接过缰绳,利落的上马看向秦昭问她:“你要一起吗?”
秦昭看了看这马,又看了看马上的人,于是摇头说:“我还是算了,我走回去吧,今天天气也不错,月黑风高的。”
陆铮难得被她有些风趣的话逗笑了:“真不一起?”
秦昭摇头:“不用了,我也不和你假客气。”
陆铮是真的信,于是直接骑马走了。
秦昭难得自己一个人像是散步一样的走回去,可是下一秒他又回来了,马匹路过她的时候带起一阵风,还没等秦昭反应过来,陆铮直接拦腰将她抱在了马背上:“坐稳了。”然后带着她疾驰而去。
回到客栈之后,秦昭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颠错位了,脚步还有些趔趄。
“早点休息。”陆铮说完之后,就果断进屋了。
秦昭有些云里雾里的,感觉脑浆都给颠晕了。
秦昭回客栈之后叫了热水,直接洗了一个战斗澡,洗去酒楼里面的胭脂香。
晚上的觉也睡得不是那么安稳,总是被莫名的惊醒,她看着外面依旧黑漆漆的天,想着自己万一一觉醒来,能回去就好了。
思来想去,翻身继续睡。
清晨的阳光透过雕花木窗的缝隙,吝啬地洒在悦来客栈天字一号房的地板上,切割出几道细长的、浮动着微尘的光柱。
秦昭坐在床沿,感觉还是很困。
但是上班的生物钟总是那么准时,她也无奈啊。
她闭了闭眼,压下心头那股被迫上班打卡的烦躁。
推开房门,换上昨日新买的翠绿襦裙,秦昭步履如常地走向县衙点卯。
王捕头那张胖脸上的笑容依旧殷勤得近乎谄媚,秦昭面无表情地签了到,目光扫过自己那张简陋书案——桌面空空荡荡,连根毛都没有。
“秦姑娘,”王捕头搓着手,赔着笑,“那个…库房里…咳,笔墨纸砚都告罄了。您看…是不是劳烦您去支点银子,自行采买些?这也是咱们衙门的惯例,画师的东西,都归自己保管添置……”
秦昭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库房告罄?只怕是懒得添置,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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