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是早婚早育,不像你们,晚婚晚育,吃国家粮,体面。我们还羡慕你们呢,端着铁饭碗,不用愁吃愁穿。”
我笑了笑,反驳道:“你们在沿海工厂上班,拿的工资比我们还多呢,我以前也去广州打过工,知道那边的收入。”
王江听了,立刻放下手里的瓜子,坐直了身子,认真地说:“哥,你是没在农村待久了,不知道我们的难处。我们在工厂上班,是能挣点钱,可那是卖命钱,一天干十几个小时,累得腰都直不起来。而且,我们回家过年,不上班就没有收入,过了春节,要是不按时返厂,原来的厂子就不要了,又得重新找工作,到处碰壁。哪像你们,端着铁饭碗,旱涝保收,不管什么时候,都有工资拿,这日子,我们比不了。”
他的话,像一根针,扎进了我的心里。我一直以为,自己在城里工作,拿着稳定的工资,是让人羡慕的,可在王江他们眼里,我这份“体面”,却是他们求而不得的安稳。而他们看似热闹的家庭,背后藏着的,是为了生计奔波的辛苦,是没有保障的焦虑。
我和王江聊了很久,从儿时的趣事,聊到如今的生活,从村里的变化,聊到外出打工的艰辛。他说,村里的年轻人,大多都去了沿海打工,留下老人和孩子守着老家,过年的时候,是村里最热闹的时候,可过完年,大家又要各奔东西,村子又会变得冷清。他说,他也想留在家里,陪着父母孩子,可家里的几亩地,根本养不活一家人,只能出去打工。
我还顺便问到:你与姚铭性格上是合不来的,现在居然成了老挑,我确实没有想到呀?
王江眨了眨眼说:我自己也没有想到,而且他们两口子还是我与妻子主动撮合的,这也许就是缘份吧。我以前打心眼看不起他姚铭的,这你是知道的。可是人总是会变的。这些年,他为了一家老小,不外出打工,就在家里搞多种经营,把家里的经济硬是发展起来了,让我刮目相看。他最大的优点就是吃苦,有闯劲。我自愧不如。真是服他两口子,不仅脱了贫,还致富了,走在全村前面了。
从王江家出来,天色即将进入黄昏。意外地遇到了本队的王金。他刚上香回来,走得气喘吁吁。我知道,他没有我那么健壮的体魄,从小就患有支气管炎,别说走路,就是跟人吵架也会累得上气不接下气。他后面跟着妻子,还带着蓄了一对小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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