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父亲是在安慰我,可我甘愿相信他说的是真的,甘愿把这场虚惊,当成往后日子顺遂红火的好兆头。
收拾妥当的洞房,虽简陋,却处处透着温馨。彩色的小灯亮起来,一闪一闪的,映着墙上的红喜字,映着朱玲脸上温柔的笑意;窗外是冬日的夜色,带着几分凉意,屋内却暖意融融,桌上摆着剩下的喜糖和水果,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糖果甜香。我们的木床上铺着一床厚厚的红色毛毯,这是幺妹子从新疆买的,托平儿带回来的,听说她花了500多元钱,选的是商场最贵的,这是一份厚厚的大礼,虽说不能亲自回来,可足够让我们感动。
送走最后一批帮忙的家人,小小的宿舍里只剩下我和朱玲,喧嚣过后的安静,格外让人安心。我看着穿着红风衣的朱玲,她卸下了白日里的忙碌,眉眼间带着几分疲惫,却依旧笑得温柔,我走过去,轻轻握住她的手,她的手还是暖暖的,和初见时一样。我们没有太多情话,只是静静地坐着,说着往后的打算,话语平淡,却满是对未来的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