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拉着朱玲就往我们的宿舍跑。教师院的水泥地湿漉漉的,沾着落叶和泥脚印。我们的宿舍门敞开着,锁芯被撬得面目全非,木屑散落在门口的台阶上。推开门,一股寒意扑面而来,屋里更是一片狼藉:床上的被子被扯得乱七八糟,枕头扔在地上,床单上还沾着泥印;书桌的抽屉被整个拉了出来,里面的教案、课本、书籍撒了一地;我放在床底下的小木箱也被拖了出来,里面的日记本被翻得乱七八糟,大原木衣柜几件被撬开后,那过冬的棉袄都掉在了地上。
“我们的铁盒子!”朱玲尖叫一声,冲到书桌前。那个用来装贵重物品的铁盒子被撬开了,扔在地上,里面空空如也。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双手不停地在抽屉里、床底下翻找着,声音带着哭腔:“存折呢?你那存折不见了!”
我心里一沉,连忙走过去:“别急,玲,慢慢找,是不是掉哪儿了?”
“不可能!我明明放在铁盒子里锁好的!”朱玲的眼泪掉了下来,双手紧紧攥着衣角,“那是五千块钱的存折啊!还有一些资料费,怎么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