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肯定能出彩。”
果然,交流会那天,她的文章从一百多篇稿件里脱颖而出,一举拿下了一等奖。鲜红的奖状被分管少先队工作的副局长亲手递到她手里时,台下的掌声雷动,她站在台上,脸颊涨得通红,却不忘往我的方向望了一眼,眼里的光比灯光还亮。更惊喜的是,除了奖状,还有一百元的奖金——在九十年代末,这可是笔不小的数目。没过半个月,县文教局又打来电话,说她的文章被推荐到了市委机关报《巴山日报》,要不了多久就能见报。
那天傍晚,朱玲攥着刚领到的奖金,拉着我往校门口的小卖部跑,买了两罐橘子汽水,还有一包她最爱吃的奶糖。我们蹲在操场的老槐树下,她咬着奶糖,汽水的气泡在舌尖炸开,她忽然扑进我怀里,带着哭腔说:“要是没有你,我肯定写不出这篇文章。”我拍着她的背,看着夕阳把她的发梢染成金红色,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幸福感。她仰头看我,眼里闪着泪光,却笑得灿烂:“我好像捡到宝了,有个既能暖被窝,又能帮我工作的男朋友。”
这话像一颗石子,在我们的感情里激起了千层浪。从那以后,我们不再满足于只在宿舍里腻歪,开始大胆地在校园外的天地里,编织属于我们的浪漫。
江口湖是我们常去的地方。秋高气爽的周末,我们步行了一刻钟就到湖边。湖水清冽,远处的青山叠着白云,岸边的芦苇荡在风里摇出细碎的声响。我们会牵着手沿着湖岸走,她的手软软的,被我攥在掌心,偶尔有渔船划过湖面,惊起一群白鹭,她就会踮着脚指给我看,裙摆被风掀起一角,像展翅的蝶。累了,我们就坐在湖边的青石上,她靠在我肩头,听我讲马伏山的老故事,讲山里的野果,讲小时候摸鱼的趣事,还讲广州打工的趣事。夕阳西下时,湖面镀上一层金辉,她忽然转头问我:“以后我们能不能在湖边盖个小房子?”我捏了捏她的脸,把她搂得更紧:“只要是和你,在哪都好。”
有时候,我们也会在清流校园里,趁着夜色漫步。晚自习的铃声落了,学生们都回了宿舍,整个校园静悄悄的,只有路灯在路边投下昏黄的光晕。我们从教学楼走到操场,又从操场走到实验楼,脚下的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像在附和我们的心跳。她会忽然停下脚步,从兜里掏出颗奶糖塞到我嘴里,然后踮起脚尖,在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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