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影响我的统计。还有一个现象,就是经常性地丢失饭卡,一丢就吃不成饭,便想到来找我补卡,可是,以前的顿餐怎么计算呢?不计算不行。不计算或少计算,便有狡猾的故意说丢失了,便可以节约一点伙食费。我要堵住这个漏洞,就是丢失的一律点满餐。好些姑娘不爱吃早点,晚上加班,特别是深夜加了班,早上想多睡一会,就不在乎早餐。这样一来,我跟每一个员工打交道,就认识了不少人。我经常收集员工对伙食的意见与建议。把好的意见转告给食堂工人。尽量让大家满意。我管理的事是民生工程,不能马虎大意。这样一来我每个月的月末就是最繁忙的工作,要按照每个车间的花名册给每名员工换领饭卡。要掌握哪些已经离开了厂子。尽量做到准确无误。
再说管理绣花的业务,这个也很麻烦,厂家来厂里收走裁片要登记,还要开放行条给门卫才能带走。送回来也要我签字,进入车间生产出成品帽子。以这个收据为依据让财务室支付加工费。这也个要严格把关的环节。不允许出错。有一个让我不开心的要求,几乎到了苛刻的程度。一个姓欧阳的生产科长,他从其他单位调来,不熟悉厂情,一副憨厚,老实巴交的样子。皮肤黝黑,个子高大,身材魁伟,胖嘟嘟的很可爱。自从杨大哥去瓦厂负责后,欧阳就过来主管生产业务。他经常在厂区转悠,深入车间,监督生产各环节。说起来,他要求我对送回来的已经加工好的绣花裁片进行清点,一片一片地数,一扎一扎地检查。每天这么大的流量,让我一个人去数,不是笑话吗?第一天,我数了一下,这简直不是一个人能够做好的。后来,我没有按照他说的做,他也没有办法。我没有找他,直接找厂领导说,这样的安排,我不能服从。毕竟我不属于生产科管辖,提出工作量太大,吃不消。苏书记说了,这个安排是一个笑话。他叫我不要跟欧阳较劲,他说他的,你做你的。我便心中有数,一下解脱了。
我从楼上搬下来,住到单间寝室后,与保安接触多,每一天都要跟那些来自农村的男子打交道。那些从外面来找工作的女子,透过铁门看招聘广告,难免需要咨询一些情况,比如工资呀,生活呀,住宿呀,还有加不加班呀,都想弄清楚。她们好些人都是跳厂的,一般都要跟原来的厂子进行认真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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