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石,闪闪发光。我忽然觉得,这催收贷款的差事,倒成了我与她之间的一根丝线,虽细,却能织出不一样的风景。
回到乡上,杜春梅举着一张新报纸《巴山日报》冲出来:"姚主任,你的文章登了!"标题是《婚育新风进万家——草堂乡创新工作纪实》,作者栏里"姚爽"两个字被油墨印得发亮。杜春梅凑过来看,发丝扫过我的肩膀:"姚哥,你真行。"
我望着窗外的雨帘,忽然想起邓建国的银镯子,想起杜春梅的红指甲,想起陈副主任的川牌。这基层的日子,就像这雨,看似混乱,却能滋养出意想不到的果实。而我,不过是这风雨里的一根竹枝,努力地往上长,往上长。
正当我陶醉于那篇见铅字的文章之时,乡上一名干部出大事了。这个人就是小张,治安室的临聘人员张东东,从武警部队转业回来的小帅哥。这成了街谈巷议的热门话题。
我与这小兄弟认识不久,在工作上刚开始收贷合作,怎么说走就走了呢?难道真是那条长物的灵魂在对他展开了索命的报复吗?实话说,我是读书人,从来都不相信街上市民的杂议。只不过,说起来,这与他杀蛇吃蛇的时间与地点也太巧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