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把牌塞到我手里:"刚来院里,得融入集体,别搞特殊。"
牌局从八点打到凌晨一点,窗外的月光已经斜斜地挂在梧桐树上。我手里的牌时好时坏,最后算账时,居然赢了五块钱——黄姐把皱巴巴的纸币塞给我,笑着说:"你这是新手手硬,下次肯定输。"我捏着那五块钱,指尖沾着点牌上的灰尘,忽然想起刘老师在厨房洗碗的背影,和刚才餐桌上那盘炸得金黄的藕夹。
上楼时,朱娟走在我旁边,踢着楼板,心里有些不快:"我居然输了十块钱,今天这一天就算白干了。“
我意外:你怎么输那么多?“
她说:我从来就没有斗过地主,还不是陪太子攻书。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刚赢的五块钱塞进她的外套包里,并说道:你拿去吧,我不会赢你的。我也从来就没有参与过这样的活动,对输赢不感兴趣。
她没有拒绝,接着说”黄姐其实挺喜欢刘老师的,就是嘴硬。"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上次她妈来,说'你怎么嫁了个农民儿子',她当场就顶回去:'农民儿子怎么了?他教的学生,数学成绩比县一中的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