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三天,我闭门不出,沉浸在阅读与写作之中。窗外偶尔传来关于化肥厂职工的零星消息,有人说职工们日夜守在公路上,有人说相关部门已经介入调解,每一条消息都牵动着我们的心。朱玲每天都会给大哥端碗便饭吃,顺便打听事情的进展,心里始终悬着一块石头。
第三天中午,大舅哥终于亲自来到了家里。一进门,他脸上的愁云散去了大半,语气也轻松了不少:“事情总算解决了,基本上都妥善解决了大家的困难。上面来了工作组,跟职工代表谈了好几轮,答应给我们这些下岗职工发放临时生活补贴,也联系了周边的企业,优先安排我们再就业,年纪太大实在没法工作的,也纳入了低保保障。”
听到这个消息,我和朱玲都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大舅哥说,职工们得知结果后,都纷纷起身离开了公路,堵了三天的厂区大门口公路,终于恢复了畅通,车辆和行人可以正常通行了。“这三天可苦了附近的住户,出门都不方便,现在好了,一切都恢复正常了。”大舅哥笑着说,笑容里终于有了几分真切的轻松。
困扰多日的心事尘埃落定,我心里也豁然开朗。看着窗外秋高气爽的天气,一个念头愈发强烈——我想回马伏山了。
马伏山是我的老家,是生我养我的故土,那里有我的父母亲人,有金黄的稻田,有连绵的青山,有最质朴的乡土烟火。此时正值大春秋收与小春播种的农忙时节,稻田里的稻谷已经成熟,金灿灿的一片,家家户户都在忙着收割稻谷,紧接着又要翻耕土地,播种油菜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