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白璧微瑕?恳请皇上撤去正天教人员的职位,还朝廷一个清白。”
朱祁钰听了,并不说话,只是做出沉思的样子。
先前那人道:“微臣赞同张大人的意见。”语声一厉,喝道:“正天教有什么人在朝内,不管是明的,还是暗的,皇上早晚会查得一清二楚。身为大明的臣子,应该一心为皇上着想,刘某今天就要代皇上说一些得罪人的话。我希望这些人要么自动请辞,要么立刻向皇上当庭认错,今后不再与正天教的人往来。谁若存有侥幸之心,今后一旦察实,不但要人头落地,还会累及家人。这是最后的机会,过了今天,以后就没有这个机会了。”
群臣听了,各怀心思,但都没有人立即出来,忽听一人道:“皇上,老臣有事启奏。”
朱祁钰听了,微微一怔,因为说话的人正是于谦。于谦今天来上朝,他也觉得有些意外。
“于爱卿,你有何事启奏?”朱祁钰道。
于谦道:“老臣以为,当下环境,应该早立太子。太子不立,一旦有事,江山岌岌。”
朱祁钰万想不到于谦这个时候会出来“搅场”,心头闪过一丝怒意,可他面上仍是带笑,问道:“于爱卿此言颇有道理,不知于卿家心中可有人选?”
于谦道:“老臣以为,沂王是最合适的人选。”
此话一出,顿时在许多人心中掀起一阵波澜,连方剑明都忍不住吃了一惊。突然间,方剑明明白了于谦那天为什么会将一些交托自己,原来他早就下想好了,不喜被朱祁钰责骂,也要为国家着想。
沂王是谁?何以会起这么大的波澜。沂王其实就是朱祁镇的长子朱见浚,当年,朱祁钰登基之后,迫于形势,不得不立朱见浚为太子,但朱祁钰眼见天下太平之后,私心萌发,不顾曾经发过的毒誓,废朱见浚为沂王,改立自己的儿子朱见济微太子。
但不久,朱祁钰这个唯一的儿子夭折了,自此,太子一位一直空置到现在。
沂王是朱祁钰的一块心病,因为一说起他,他就会立时想起自己的儿子朱见济。一些不知死活的大臣在太子夭折后,曾经上书请立太子,但都被朱祁钰拒绝了,这些大臣们要么从此闭口,要么被充军,要么死在廷杖之下。
现在于谦重提请立太子之事,而且还是要立沂王为太子,这岂非是在朱祁钰面上打一耳光吗?
“住口!”有人喝道。
于谦朝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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