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使吸了一口长气,挤出一丝笑容,道:“你有种,你是第一个敢这么说我天鹫宫的狂人。咱们后会有期!”话罢,转身大步而去。与他一起来的那九个人面上都是怔了一怔,但谁也不敢开口问为什么,乖乖的跟在第一使后面,退出了方丈室所在的这座院落。
天鹫宫的人走后,背琴中年人看也不看台阶下的一干人,与光远大师走近方丈室内,也不知道两人有什么好谈,半天也不出来。
这时,台阶下的人群炸开了锅,有人道:“我的娘亲呀,这算怎么一回事,我怎么没看明白。”
有人道:“这还看不明白,定是天鹫宫的人自忖斗不过人家,这才掉头而去,不然的话,岂会这般好说话?”说的时候,将声音压得很低。
也有人道:“这背琴人可要倒霉了。”
“何以见得?”
“天鹫宫是好惹的吗,当今武林,敢招惹天鹫宫的,除了飞鱼帮、正天教、太虚殿、波斯教之外,谁还有这么大的胆子?这背琴人孤零零一个人,斗得过天鹫宫吗?叫我说,天鹫宫的高手只要来齐了,非得找他算账不可。”
忽听有人道:“未必,未必。”
众人扭头看去,却是先前出主意,说找一个会弹琴之人来引出大琴蛙之人。当然,有好几个人也认出了他是骂方剑明的那位仁兄。
“这话怎么说?”有人不解,问道。
方剑明笑道:“各位这次来峨眉山,是为了什么?”
“当然是为了琴蛙啊,就算得不到,来看看热闹也行呀。”
“天鹫宫来此是为了什么?”
“这不是废话吗,当然也是为了琴蛙,你……你的意思是……”
“相信各位都是聪明人,天鹫宫既然是为了琴蛙而来,当然不会随便与人起冲突。这次争蛙之战,可不是天鹫宫自己的事,飞鱼帮、太虚殿、正天教、波斯教,甚至是三山五岳的隐士高手,多半也会赶来。天鹫宫若是因为这点事破坏了自己的夺蛙大计,岂非得不偿失?须知河蚌相争,渔翁得利,天鹫宫绝不会做这等傻事的。”
其实这个道理也不止他一个人明白,场上也有部分人明白,经他这么说,大家全都明白了。
有人失望的道:“唉,本来还打算看一场好戏呢,想不到没打起来。”
方剑明笑道:“你想看好戏的话,得多等一些时间,说不定明天就有好戏看了。”说完,与张大干出了院落。他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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