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几个时辰,少则一炷香时间,当会借着大地的绵绵不绝生机重新复活。家师当年不知世上有此门功夫,这才会两次让侯断刀得以逃生,其实,家师当年就算知道,只怕也感觉不到,因为当时侯断刀的人确实已经死了。试问这样的情形下,又有谁不认定人已经死了呢?”
众人听了,无不惊诧。
李俊生道:“月姨,你不说的话,我还不知道世上当真有此等功夫呢。既然如此,那要怎么样才能对付练成了‘春秋不老功’的人?”
龙月道:“有三个办法。第一,杀死此人之后,悬尸半空,三日之后,自可无忧;第二,将此人碎尸万段;第三,这个办法最简单,那就是砍下他的脑袋,没了脑袋,他必死无疑。”
听了这话,朱祁嫣突然道:“我说武林中怎么总有那么一些人,杀人杀得那么凶狠,原来都是怕仇家会复活。”
这句话当然是一句玩笑话,但从某一方面来说,却是一件大实话。武林厮杀,自古就有。出来走江湖的,难保不得罪人,一旦得罪人,就会起冲突。不是我杀你,就是你杀我。为了断绝后患,许多人在杀敌时,往往不敢心软,要么斩下敌人的头颅,要么将敌一分为二。这看上去虽然有些血腥,但一向是最简单的法子。当然,那些以此为乐的不在此列,因为这种人已属“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