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财的进行航海事业,又知札记最后一页是最关键的内容,如果让不怀好意的人看见,一定会出来诋毁早已死去的郑大人。于是,处于这两点考虑,他亲手烧了札记。而我因为札记是叔叔的心血,担心保不住,事先就抄录了一份。唉,如果我的想法与陈阁老完全一致的话,我早就把手抄的这本札记毁了,我之所以还留着,就是想等我大明的百姓真正的丰衣足食,朝廷真正的开明,再把它拿出来,那时就不会起什么风波。可世事难料,我现在遇到了你,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拿给你看,或许我觉得你才是最信得过的人。”
方剑明听后,感激地道:“马大哥,谢谢你这么信任我。这件事除了一个人要告知之外,我不会再告诉其他人。”
马河变色道:“怎么?你还要说给谁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