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再来,就算再来,那也是带着香烛和纸钱来祭拜轩中的长辈和姐妹。
深秋时节,阳光淡淡,秋风徐徐吹来,带着一股花香。垂柳依依,湖水潋滟,游人如织。这是杭州西湖一日的写照。
一个身穿旧袍,打扮得土里土气的汉子,正沿着湖堤走一阵看一阵的向前行进。在他身后,跟着一只双眼火红的大猴子。行人见了,总会多留意两个一眼。说这个汉子是耍猴卖艺的,但又不像,说他是有钱人牵着宠物出来溜达的却又不是。总之,在许多人的眼中,这汉子实在太普通,普通得就如街上卖艺的把式。
杭州的繁华,似乎年年如是。尽管每年都有许多人离开这里,但同样也有很多人来到这里,唯一不变的是热闹以及那谁也逃脱不了的名利。
一个醉汉,手里提着一壶酒,颠颠撞撞得哼着什么,迎面走了过来。那汉子抬眼看见,眉头不禁皱了一下,他虽然也好酒,但觉得酒不可以胡喝,尤其是喝得疯疯癫癫,借酒撒泼。酒喝得助性就成,乱性就非常可恨了。
不过,当汉子看清了醉汉的模样之后,他的面色微微一怔,想了想,恍然大悟,似乎已经记起了醉汉是谁。
“原来是他,几年不见,他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那汉子心中这样想道。